捷琳娜家族上月还托人捎来伏特加原浆样品;中情局那个雷神索尔,现在还在平谷疗养院拍X光片。这两边,此刻动手等于自断财路。
那就只剩两条路:要么是弯弯保密局的老鼠钻出洞,要么……是项家把手伸进了东北的地界。
项家最近在长白山挖东西,李家卡了他们三道关卡。若真急了,借特务的手敲山震虎,也说得通。
他没吭声,只是把右手拇指按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四道白痕。
墙外,那四人忽然停住。
最矮的那个猛地偏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抬手做了个切喉手势。其余三人立刻后撤,脚跟碾着枯枝退进灌木深处,身形一矮,便只剩几片晃动的叶子。
薛勇趴在树干后,看清了全过程。他没抬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人要撤。跟住,别跟丢,也别露头。等李上校下车再收网……要活的。”
“是!”几声气音落地,人影在墙根下错开半步,悄无声息地缀了上去。
远处,引擎声由远及近,带着破风的嘶鸣。
薛勇眼角一跳,侧耳听了半秒,立刻压低嗓音:“来了。各就各位,准备接应。”
五辆吉普刹在酒厂铁门外,车门同时弹开。
车门“哐”一声弹开,李青云跃下车,脚尖点地即起,直扑围墙外,身形一晃已掠过土坡,朝西面树林疾奔而去。
那四人已退至林缘,正欲闪身入林。
赛冲阿带八大金刚紧随其后,九人脚步齐整,落地无声,腰背挺直如刃,肩颈微沉,步幅一致,没半分多余动作。
警卫室的童玉听见引擎声,拎着56式冲锋枪出来,边追边喊:“三儿!四个,特课的,别放走,活口要紧!”
李青云头也不回,右手向后一摆,目光扫过林间四道影子,声音平直:“跑不掉。”
话音未落,他侧首瞥了赛冲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