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得报老爷子,由他请三爷爷出山。”
项明轩点头:“该当如此。”
项明浩也应声:“明白。”
四叔项国峰,项振邦第四子,内力境巅峰,家传硬功,近身拆招从不拖泥带水。他手里那支暗卫,清末建制,百来号人,没番号,没档案,只听项家直系调遣。战乱时护着老爷子穿炮火,九十年代香江风波里拔掉三处钉子,从没失过手。
而三爷爷……没人见过他近年露面,连项家年轻一辈只听过名字。但凡提起来,连老爷子都要压低声音。他若出手,不是为争一口气,是为断一根筋。
项明浩把资料收拢,用皮筋扎紧,起身时袖口蹭过桌沿:“今晚就通消息。明早老爷子见完三爷爷,咱们就能动。”
项明轩跟着站起来:“香江那笔账,迟早要算。一百二十吨黄金,七千克拉以上钻石,够咱们在金三角立住脚,也能让南洋几大家低头喝茶。”
项明哲没接这话,只抬手按了下太阳穴,声音不高,却压住了两人余下的热络:“传下去,知情者限五人以内。漏一个字,按家规处置。”
“是。”
两人齐声答。
灯影斜照,映在三人脸上,不动声色。
西城区项家四合院正厅,檐角铜铃未响,烛火未晃,只有桌上那张地图,被风吹得掀了一角。
八仙桌居中摆着,桌面平整,叠着一摞泛黄纸页。有满清遗老的口述实录、佟虎一脉传下的密信残件,还有大兴安岭与长白山的手绘地形图。
每页边角密布批注,字迹或工整或潦草,全是项明浩他们近来跑遍档案馆、旧书市、退伍老兵联络点攒下的线索。
项振邦坐在正位太师椅上,穿深色中山装,头发全白,背脊挺直。他左手三指在桌沿轻叩两下,停住,目光从项明哲、项明轩、项明浩脸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回那叠纸上,眉心微拢:
“明哲、明轩、明浩……李青云知不知道那两处宝藏在哪儿?他兵权在手,账上有钱,为什么一直没动?”
三人立刻收声。项明哲双手搁在膝头,指节绷紧;项明轩右手拇指蹭着左袖口,张了张嘴,被项明哲侧过来的一眼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