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听老哥提过,你手里攒着不少国宝级的老物件。都收严实了!品级太高的,趁早捐给公家,别哪天惹火烧身,把自己搭进去。”
贾三彪子忙不迭点头:“早被那位爷抄底掏空了!现在就剩十来件小玩意,外加些元宝、金条……三爷,要不我给您匀点?”
李青云摆摆手:“送个屁!留着吧,将来给孩子压箱底,也是祖上传下的体面。北小市那个院子,年前就能用;明年三月前,生意该收的收,该转的转——到时我再敲定,干还是不干。”
贾三彪子眼皮一跳——混江湖的,耳朵尖着呢。这话一出口,他就听出味儿来了:政策怕是要变天。
“明白,三爷!彪子绝不出岔子,绝不给您添堵!”
李青云点点头:“那几坛子酒,你自己喝着解乏;瓶装的也别急着出手,留一半,另一半给我捎来——我身边那帮馋猫,嘴比筛子还漏。”
“成,我回了。”话音刚落,人已迈开长腿,大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