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懵:这二海子莫不是烧糊涂了?这时候还数我带几号人?
“得嘞,那你趁早别去西屋扰他清梦——就这点人,还不够他醒酒后热身的。”李镇海连忙摆手,“说正经的,你来干啥?”
“听说三儿发财了,找他借点周转。”童玉先生笑眯眯道,转身就要往西屋去,“他昨晚喝的吧?睡一宿该醒了。”
李青武嘟囔一句:“昨晚?老三今早五点才收杯,五点半就把咱们全放倒了——您瞅瞅,现在几点?”
“七点啊。”童玉先生脚步一顿,脱口而出。
“打住!谁跟你说三儿暴富了?”李镇海立马接话,语气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火气,“再说了,三儿塞来的那1600根大黄鱼,够安全部撑到开春——真要动钱,也得等到四月以后。你这会儿急吼吼来借钱,图个啥?”
“这不是办公室缺编缺额嘛。”童玉先生咧嘴一笑,压低声音,“我琢磨着,三儿刚从韩家撬开金库,少说也得刮下几吨油水,就想跟他挪借1500根大黄鱼应急。”
李镇海斜眼一瞥,眼神像看一只撞上玻璃窗的麻雀:“你怕不是喝高了?三儿要是真从韩家掏空了金窖,还能天天灌二锅头、摔搪瓷缸子发邪火?”
李镇江在一旁冷笑接茬:“二哥,甭费唾沫劝他。直接踹西屋门,把三儿拎起来揍醒——大不了送协和医院单间养着,医药费咱李家包圆。咱家这点银子,还垫不起?”
童玉先生眨巴两下眼:“哎哟,你们真盼着三儿把我肋条打断?”
兄弟俩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斩钉截铁:“盼着呢。”
李镇海往前半步,声音沉了下来:“童玉,你摸着良心讲——三儿手里的金子,哪一克不是拿命换的?敌特的枪口底下抢出来的,刀尖上滚出来的。他那金砖,烫手得很!”
“安全部是扛国运的脊梁,咱老李家咬牙垫上,没二话。可内务部那帮老爷呢?光会挑刺找茬,背后捅刀子,人事调度甩手不管,账本翻得比算命先生还勤!”
“这群蛀虫,老子宁可把金子全倒进后海喂王八,听个响儿,也不给他们舔一口!饿死他们,我烧高香!”
童玉先生搓搓手,讪讪道:“可办公室也不轻松啊——查账、外联、应付那些文坛大腕……”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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