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给她三哥做吃的。你回去把宫里那些细点的方子,工工整整抄一本,明儿让明安送过来。”
金虎应得干脆:“喳!”
聋老太太摆摆手:“行了,忙你的去吧。我在这儿,谁也不用悬心。”
金虎一走,老太太目光一转,落在何雨水身上——那姑娘早羞得耳根通红,一头扎进李馨怀里躲了起来。聋老太太乐呵呵问:“雨水丫头,这回啊,老太太替你铺的路,可还合你心意?”
何雨水只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拔腿就往东屋跑。李母和六婶林桃对视一眼,眉梢一扬,心照不宣。
倒是李宝宝和郑乔两个小豆丁,盘腿坐在罗汉榻上,一人捧着一个驴打滚,腮帮子鼓鼓囊囊,鼻尖嘴角全糊着白生生的豆面。
聋老太太亲手掀开一口大木箱,从中取出一只金丝楠木匣子,转向李母,语气温厚:“红梅啊,咱两家的情分,不用掰扯。今儿老太太托个大,这镯子,你戴上。”
匣盖一启,里头静静卧着一只翠色欲滴的帝王绿镯子,光润透亮,仿佛凝着一汪春水。
李母慌忙摆手:“老太太,这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再说了,您本就是长辈,我们做晚辈的尽孝,本分而已……”
聋老太太轻轻抬手打断:“哎哟,陈年旧事,提它作甚?不提,不提。”
话音未落,她目光已落向林桃,又从箱中取出一只紫檀匣,掀开——一条春带彩冰种镯子静静躺着,水头足、色泽活,虽略逊于帝王绿,却是清宫旧藏里的顶尖货,搁如今,随随便便也值上千万。
“林桃丫头,多余的话,老太太不多讲。你家男人跟李家,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荣辱同担,休戚与共。镇海和镇江既然认了六子当兄弟,你们就敞开心胸处,拿他当亲弟弟待。”
“这世道,站稳脚跟已是千难万险,想冒头?比攀天梯还吃力。人活一世,哪能单枪匹马?总得有人搭把手,拉一把,才是活路。”
郑耀先缓缓摇着轮椅上前半步,身子微倾,郑重一礼:“老太太教诲,六子记下了。”
聋老太太颔首,手指一指另一口大木箱:“六子,还有二小子,这箱子里头,六十条大黄鱼,你叔侄俩平分,一人三十条,留着应急。”
“记牢喽——能用钱摆平的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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