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把握也没有。”
这话字字落地,半点没留情面。倒不是李青云瞧不上这位三叔,而是世道变了——变得不留旧情、不讲规矩。如今特课干的是情报刺杀、暗线布控,江湖门派那套规矩,早不归情报部门管了。
三叔搞情报是一把好手,干特课也干得利索,可骨子里总揣着江湖人的义气和血性——这玩意儿,在如今的活儿里,不是长处,是破绽。
要是敌方特课真盯死了李镇江这处软肋,李青云哥仨怕是得立刻备好孝服,替这位好三叔料理后事了。
李青云夹起一筷子酱肘子,慢悠悠咽下,接着道:“你信不信?今天就算我二哥赤手空拳跟韩奎过招,韩奎照样撑不过十合——我收拾他,十刀之内见分晓;若真见血拼命,三刀足矣,刀刀封喉。”
“我二哥如今上手搏命,十招内照样拧断他脖子。这还只是徒手,要是掏枪,韩奎连扳机都来不及扣,人就凉透了。”
“你去问童玉先生:当年李克武德警卫营二十多号硬茬,我双枪齐发,二十三秒全数放倒。换成高精度狙击步枪,一千五百米外,韩奎连影子都还没看清,脑袋就已经开了瓢。你还在这儿掰扯什么‘高手’不‘高手’的?”
李镇江一怔,眼珠子差点弹出眼眶:“你个小混账,干点人事行不行!”
李青云仰头灌了口白酒,又撕下块肥瘦相宜的肉塞进嘴里,嘴角一撇:“您是我三叔,我要是小混账,您算啥?我爸算啥?我爷爷又算啥?”
“三叔现在是真硬气了,火气一上来,连自家门楣都敢掀。”一直没吭声的李青武忽然点头,声音沉稳,“三叔,江湖早散了。您还攥着那些老规矩、旧义气不撒手,迟早哪天,您最看重的那套江湖道义,会变成捅穿您心窝的匕首、崩碎您脑壳的子弹。”
话音刚落,满桌酒菜静得能听见筷子轻碰碗沿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