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跨进九十五号院。路过阎家门口时,他鼻孔朝天,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阎家算是彻底烂到根里了。原先还指望他们去缠住易中海,搅他个鸡飞狗跳;结果两千块刚到手,立马哑火装死。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说话,比灶膛里漏风还虚,吹口气就散。
他径直往后院聋老太太屋里一钻,正撞上老太太吃饭——傻柱刚送来的羊肉烧麦配鱼丸汤,热气腾腾,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说句公道话,傻柱的手艺是真见涨。
自打攀上娄家这条线,娄夫人亲手塞给他好几本秘传菜谱。如今他不单拿手川味京味,连广式老火靓汤的火候都琢磨透了,汤头吊得浓而不腻,鲜得掉眉毛。
李青云把雁翎刀往墙角“哐当”一杵,翻身就往炕头上一瘫:“哎哟……舒坦!”
聋老太太瞅着他这副熟门熟路的模样,脸上每道褶子都笑开了花。
“三儿,今儿咋想起往我这儿钻?”
李青云手肘撑着脑袋,侧身望着老太太,嘴里热乎乎冒着白气:“奶奶,明儿我让她们陪您出去逛个痛快!华清池我都订好了,全家一块泡澡去。年货备足,您直接搬我那儿过年,咱热热闹闹守岁!”
老太太手一抖,筷子“啪嗒”掉桌上,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她做梦也没想到,三十六号院李家竟真肯接她过整年。
李青云不等她开口,又絮叨起来:“晚上您跟馨馨、雨水挤东屋睡,那炕是刘海忠他们入冬前盘的,暖得能烤红薯。”
“一大妈白天过来陪着您,晚上再搭柱子的车回来,裹严实点,骑摩托几分钟就到。”
“我二哥也赶回来团圆,三叔也回,四十好几的人了,婚事还没着落——您跟我妈多敲打敲打他,这像什么话!”
他嘴皮子翻得飞快,老太太听着听着,眼泪就顺着眼角皱纹往下淌。
一大妈从小贴身伺候老太太,哪能不懂她心尖上的疤?这些年李书桐音讯全无,老太太只当遇上了薄情郎,哪知人早埋骨沙场,连尸骨都没找回来。
一大妈眼圈发红,声音也哽着:“老太太,去吧!过年就该团团圆圆。白天我守着您,晚上跟柱子骑摩托回来,稳当得很。”
李青云那辆乌拉尔早被王勇和傻柱霸占了——这俩活宝向来秤不离砣,出门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