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百根金条,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在这磨洋工、打太极、绕弯子,当这钱是你儿子求着你收的?还是说,你压根没看清那封条上盖的是谁的印、落的是谁的款?有本事,现在抬脚就走,我李镇海绝不拦你一步。”
“老毕,真当你一个人能扛下整座山?这事我还没往下刨呢——单是你们二机部大张旗鼓调走一批顶尖技工,连个密级都不设,光这一条,就够你脱三层皮!”
“还有你身后那个怂包,老子现在崩了他,连报告都懒得递。”
李镇海朝那四只皮箱上的火漆封条一努嘴,语气冷得像结了霜。
毕云涛脸青得发紫,嘴唇紧抿,一句话也吐不出来。早知如此,他压根不该踏进这扇门——既然咬牙认下了这笔金条,何必非赶在人家家里没主事人时上门耍横?这下倒好,正主全回来了。
“李镇海,钱我接,错我担。今儿是我失了分寸,再怎么着,也不该拿孩子撒气。”打不过,就低头;扛不住,就认账。毕云涛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李镇海咧嘴一笑,拍了拍大腿:“成!既然你老毕肯认这个理,那就弯个腰,给青云小子赔个不是——这事,一笔勾销。”
李青云当场愣住,脑瓜子嗡嗡响。
我靠,老爸,您这路子……是不是跟管监狱的老金哥混久了?
再瞅一眼三叔,那眼神、那架势,活像就等毕云涛一俯身,他抄起板凳就砸——李青云差点脱口而出:“三叔,使不得!那椅子是黄花梨的,砸一下,老毕怕是要直接躺进医院ICU!”
话还没出口,李镇江已霍然起身:“咋样老毕?我二哥的话,你不当回事?”
他大步跨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大军!二军!去把毕家那俩小子‘请’回来,好好盘盘底——这些年他们家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一件别漏!”
“得嘞,三爷!这就办!”门外引擎轰鸣,两辆吉普车瞬间发动。
毕云涛腾地站起,额角冒汗:“服了!真服了!二位大哥,牛!”
说完,他深深一躬,朝李青云低声道:“青云小同志,对不住,是我眼瞎心盲,您大人大量,别往心里去。”
李青云忙不迭摆手:“没事没事!”
他哪能不懵?高官给他鞠躬,不是没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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