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低头瞅着地上那两只皮箱,嘴角一翘:“开箱,瞧瞧里头塞了多少硬货。”
李龙手脚麻利地掀开箱盖,金光刺得他眯了眯眼,脱口就是一句:“嚯!小三爷,这老家伙肚子里全是油水啊!”
李青云随手拎起一根金条掂了掂——沉甸甸的,十两整,民国年间的央造金条。
正面铸着国父肖像和“中央造币厂制”几个阴刻字,背面则清清楚楚标着编号、成色、重量。这类金条分三种规格:一两、五两、十两,通称小黄鱼、大黄鱼、特大黄鱼。
不光含金量比银楼私铸的高,更因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印记,后来成了藏家抢着收的硬通货。
李青云手里大小黄鱼不少,可十两的特大黄鱼,一根都没摸过;五两的大黄鱼倒是有九十五根,还是从贾三彪子和特务老沈那儿一点点抠出来的。
倒是小黄鱼攒得不少,上次老沈那批二百五十根,清一色央造厂出品,根根带戳,货真价实。
这种金条,当年压根儿就不在市面上乱跑。大宗买卖、豪门过账才动它,寻常市井,能见着一两、五两的就算见了世面。
也正因此,五两金条才被叫作“大黄鱼”,听着就带劲儿。
“小三爷,一共二百六十根大黄鱼!李怀德这狗日的,真是肥得流油!”李龙啧啧咂舌。
李青云用指腹摩挲着金条边沿,嗤笑一声:“这些哪是他李怀德的?是他老丈人王长山的‘战利品’。别看现在挂着二机部的牌子,早年可是带枪带兵的主儿,土匪堆里滚出来的狠角色。”
“能为个姑爷一口气掏出二百六十根,说明王长山那老狐狸窝里,还有更多存货没掏干净。”
李龙点头附和:“可不是嘛!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回头一看,咱二爷三爷倒像刚从窑洞里爬出来的穷酸秀才。”
李青云叹了口气,拍了拍裤腿:“要不是三爷我东奔西跑到处捡漏,将来咱老李家闺女出嫁,怕是连套像样的金镯子都凑不齐。”
“把这些大黄鱼全搬东屋去,今晚我就挪走。央造厂的戳太扎眼,留这儿早晚惹麻烦。”
“缺钱尽管开口,我不在,就去东屋地窖里自取——大黄鱼、小黄鱼、大黑十、美钞,样样备着,管够。”
李龙点头应下:“放心,小三爷,钱还堆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