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差点火候。”
“上回那两头熊的骨头,让乐老爷子拿去炼了,照这进度,起码还得再猎十来头。”
白景琦眼睛一立:“老爷子?乐老三敢在我跟前称老爷子?我削不死他!他就是欺负你老实,你咋就不敢跟他掰掰腕子?”
……
“你小子也是,熊骨不往老哥哥这儿送,瞎折腾啥?论炮制药材,四九城里,谁敢拍胸脯比我更懂行?”
“唉……小娄啥时候来的?我咋愣是没瞅见你呢!”白景琦刚跟李青云絮叨完一长串,猛地一扭头,目光钉在娄半城身上,活像瞅见了稀世活宝。
娄半城脑门子“嗡”地一热,额角青筋直蹦——这老狐狸,简直拿人当猴耍!
“七爷,我早就在门口候着了,您跟李先生聊得兴起,压根儿没往我这儿扫一眼。”娄半城本名娄振华,话里不软不硬,把“振华”二字咬得清清楚楚。
白景琦一转脸,冲李青云咧嘴一笑:“老弟,来,给你引见引见——这是小娄,娄振华。他爹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交情厚着呢!他要是肯照拂你,算你走运;要是懒得搭理,也别怪我,毕竟他爹躺进棺材都二十多年了,又不会从土里爬出来找我算账。”
娄半城眼皮猛跳,喉结上下一滚,头回生出想抄起板凳砸人天灵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