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九点一厘米,口子小、脖子短、身子修长,通体白釉打底,用珐琅料绘山石、桃花、长春花,疏密有致,留白恰到好处。”
“旁边题着诗句‘长日香风细细吹’,盖一枚朱砂小印,瓶底蓝料写就‘乾隆年制’,诗、书、画、印四绝齐备,一眼就看出是御窑文人范儿。”
小不点立刻把小胸脯一挺,下巴微扬:“我的!全是我的!奶奶给我的!”
李镇江听见这话,眉毛一跳,忙问:“宝宝,谁给你的?”
“奶奶给我的!”小不点斩钉截铁。
李镇江当场僵住,转头望向李镇海,脱口而出:“二哥……咱娘活过来了?”
李青云憋着笑,试探道:“三叔,说不定是您二娘?”
李镇江一怔,扭头盯住李青云,下意识接话:“啊?那……咱爹也回来了?”
童玉先生站在一旁,抬手捂住半张脸,心里直嘀咕:“这家人怕不是有点上头。”
“咳,你们先忙着查书桐老哥的事吧,我得赶回去备东西——镇江晚上来我那儿。”说完他朝门外招呼一声,几个人应声而入,扛起四只沉甸甸的木箱,里面黄澄澄的金条压得箱角微微下弯,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