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操刀,不算过分吧?”
傻柱咂摸两下嘴,摇头晃脑:“哪是不过分?就这堆宝贝,随便拎出一样,都是抬举厨子!谁沾上手,都算撞了大运。”
“不瞒你们说,真让我上灶,准得糟蹋东西。”
李青云瞥见墙角那条西班牙火腿,顺手拎起一条,扯开油纸,抽出匕首唰唰削下一薄片,往嘴里一送。
“嘿,咸香回甘,筋道里带点柔韧,真不错!”他又切了一片,把刀和火腿朝赛冲阿手里一塞。
赛冲阿二话不说,照着模样削下一大片塞进嘴里,嚼得满口生津:“三爷,这玩意儿绝了!要是搭口酒,那才叫痛快!”
李青云朝旁边两口木箱努努嘴:“洋酒在那儿,你自个儿开箱尝。”
赛冲阿从不跟李青云兜圈子,说干就干,撬开箱子抓起一瓶金酒,仰脖灌了两大口,喉结一滚,咧嘴笑了:“嚯,劲儿足,够味儿!”
金酒,又叫杜松子酒(Geneva)或琴酒,最早产自荷兰,后来在英国发扬光大,如今是全球销量数一数二的烈酒。
按风味分,有辛辣型、甜润型的老汤姆,还有果香扑鼻的果味款,妥妥的世界名酒。
它清冽透亮,香气勾人,入口爽利干净,单饮解馋,调酒更是一把好手——几乎所有经典鸡尾酒,少了它就不成局……
傻柱也学样,拧开一瓶金酒,顺手又削了两片火腿,还特意夹起一片递到于莉嘴边。
于莉刚咬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嗯?真香!咸中带甜,越嚼越香。”
李青云瞧她欢喜,笑着接话:“嫂子走时捎两根回去。”
于莉赶紧摆手:“使不得!吃一顿已是福气,再拿东西像什么话?能在这儿尝到这么些好物,全靠柱子哥厚道,也托了你们家这份敞亮。”
李青云心里点头:果然,没嫁进阎家前的于莉,心是热的,脸是软的,不掐尖、不贪小,眼里没那么多弯弯绕。
人啊,真像块面团——跟着面匠揉,出来是馒头;跟着黄鼠狼混,迟早学会掏鸡窝。进了阎老西那门,再老实的人,也得被磨出几道爪印。
“三哥,你们在吃啥好东西呢?”李馨挽着何雨水推门进来。
李青云笑眯眯道:“快收起来!咱家的小管家婆驾到啦!”
“三锅,我回来啦!”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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