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姑姑更从东洋人手里淘来六万吨红薯种,颗颗饱满、芽眼鲜活。”
“第二桩,她联手娄家,把澳洲小麦压到了每吨二十六万五千美元,但有个硬杠杠——咱们下单不得少于三百万吨。”
“第三件,伊贺川重伤毙命,东洋人悬红两百万美元买徐长顺的人头;另加四百万美元,点名要安沙的命。”
“军情六处也挂出二十万美元赏格通缉安沙;保密局出价一百万;克格勃同样咬牙甩出百万美金。”
“我这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李青云先是一怔,接着仰头大笑,“哈……东洋人倒不糊涂!我比徐长顺那愣小子值钱多了——要是换成他大哥徐长卿,倒还真配得上这价码。”
先生和李镇海却齐齐拧起眉头:
“云儿,你得把脑袋掖紧些。”
“三儿,出门必得多带几双眼睛、几杆枪。”
李青云摆摆手,笑意未减:“阿爷,爸,我非但不打算带警卫,还想立马杀回香江——他们敢明码标价买我的命,我不回敬点颜色,往后咱李家人,怕是连名字都得被贴上悬赏单。”
李镇海沉声问:“你心里有几成把握?”
李青云竖起三根手指,轻轻一捻:“三指捏螺,十拿九稳。”
“再说,这笔小麦账得结,三百万吨,金山银山堆着也不够填窟窿,不亲自走一趟,钱从哪儿来?”
李镇海嘴角一扯,露出几分狠劲:“那就去!咱李家男儿,没一个缩脖子的。”
李青云点头,转向先生:“阿爷,雷战他们几个,调去羊城待命吧——真到节骨眼上,还是自家兄弟靠得住。”
“行!”先生应得干脆,“云儿,听说你在羊城拿下个倒卖文物的老油条?莫不是想重拾韩家那条老路,把古董买卖盘活?”
李青云颔首:“正是。眼下国库空,口袋瘪,能蹚的路,咱就得蹚到底。”
“再者,这摊子握在自己手里,卖什么、卖给谁、卖多少价,全是咱们拍板;还能顺手拢一批民间高手——仿古做旧,本就是手艺活,只要不露马脚,谁没看走眼的时候?”
先生略一思量,拍板道:“你随时动身,我让城西机场备好专机,随叫随飞。”
“生意可以铺开,但国宝碰都不许碰。其余的,你掂量着办。外汇优先,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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