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扭头对秦海眨眨眼:“老大,等到了局里,您替我隆重引荐引荐这位老叔,再把我这‘生擒活口’的事迹多念叨几句。省得有人脑子发热,半夜拎刀找我算账——我这手上,可不想再沾血了。”
一群人往外走时,郑明朝李青云和早已下楼等候的陈玥瑶喊了一嗓子:“三儿,就算你跟玥瑶丫头出来散个步,该带的警卫也得带上!”
“你不怵挨黑枪,她可没你这身板——得护着点。”
李青云咧嘴一笑:“小叔,我可没空口说白话,您瞅那边——”他抬手一指友谊商店斜对面,两辆墨绿吉普正静静停着,赛冲阿和李虎带着六名李家警卫,就守在车里,枪套扣得严实,眼神警觉。
“这象牙笏板是195年南海沙贝村农会捐给羊城博物馆的,那中年人对这类老物件门儿清,八成不是馆里管库的,就是南派土夫子里专跑散货的老手。”
“这不是惦记着给您、还有我那几个兄弟挣点实打实的政绩嘛!将来提拔有分量了,说话也硬气些。要不,就那主儿,我早亲手料理了。”李青云边说边把两块象牙笏板递进郑明手里。
郑明摆摆手,笑得无奈:“行了,心意小叔收下了,我先撤。”
等郑明一走,李青云目光扫过桌上两把佐官刀,毫不客气地揣进怀里:“媳妇,走,咱这趟不算白跑。”
陈玥瑶抿嘴直乐:“自家男人真是雁过拔毛,连根羽毛都不放过。”
“诶,媳妇,我妈上哪儿去了?中午还想接她一块吃饭呢。”李青云踩下油门,随口问。
陈玥瑶摇头:“回我舅家了——咱俩的事,总得让我舅舅心里有个底吧。”
李青云点点头:“成,那改天再说。”
刚踏进家门,林淑慧就坐在堂屋藤椅上,端着茶盏,笑意温煦。
“干娘!”小两口赶紧上前招呼。
“干娘,正合计去接您呢,丰泽园订好了,咱们好好搓一顿。”李青云笑着开口。
林淑慧放下茶盏,轻轻颔首:“好,记得把你二奶奶也接上。有些事,不能光指望别人动手,也得敲敲边鼓,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听见动静。”
“再带足警卫,我在丰泽园又加了两桌,专留给李龙他们。总不能让人家风里来雨里去,连顿像样的饭都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