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浅里说,是李青云的师兄,一块儿光屁股长大的;往深里讲,就是李镇海亲手调教出来的铁杆心腹。
就像当年李青云琢磨着把棒梗锻造成一把快刀那样。
“柱子哥,啥事儿?”李青云顺手掏出一支古八雪茄,递过去,“来一根,尝个鲜。”
傻柱接过来,稀奇地翻来覆去瞅:“嚯,这玩意儿够唬人啊!这么粗一截,抽一口不得晕头转向?”
李青云划了火,凑近给他点上:“谁让你当卷烟猛吸?这东西得含着品,别过肺。”
“不过肺有啥劲儿?”傻柱嘬了一口,眯眼咂摸两下,点头道:“哎哟,还真有点门道!”
李青云咧嘴一笑:“我那儿还压着几条呢,给你跟大师兄各备了一整盒,外加几瓶洋酒——不过说实话,喝着寡淡,远不如咱茅台那股子烈劲儿。”
傻柱哼笑一声:“老外这玩意儿,图个洋气罢了。”
话锋一转,他正了正脸色:“三儿,最近事儿不少。”
“头一件,轧钢厂那边杨保国真找上门了,想托我搭桥见你一面,好把杨为民捞出来。”
“第二件,他手下那个车间主任,连同厂办一个管事的,行迹挺鬼祟。上次饭局我留了神,听见他们嘀咕国家要进口一批重型机械,头一批就拨给轧钢厂。”
“等下班后我悄悄跟了那主任一程,发现跟他碰头那人——八成是个日本浪人。”
“第三件,李怀德牵的线又成了,贾三彪子那儿接连接了七八家千人大厂的单子,月月有我的分红,也给你留了一份。我拿不准主意,师父发了话:全交给师妹处置。”
李青云点点头:“交馨馨手里最妥当。这笔钱经她手一过,立马清白干净;回头再让她兑成金砖,比存票子强百倍——黄金这东西,将来可是硬通货。”
傻柱摆手直摇头:“我可不要!那几十根大小黄鱼还堆在箱底发霉呢。”
李青云压低声音:“这点零碎算啥?柱子哥,咱自家兄弟不说虚的——眼下风紧,钱多反而烫手。”
“但我心里早盘算好了:给你跟大师兄各存了100根十两重的民国大金条,成色足、火候老,比市面上那些水货硬实多了,放着比存钱更扛造。”
“哪天得空,我带你们俩淘几件能传家的古董——真家伙,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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