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我家里现在除了我会这个,也就我孙子。”
“现在都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要是回不来,我这手艺也就失传了。”
“与其那样,不如教给他们。”
李长平好奇一问,“您孙子他去哪儿了?为什么回不来?”
钱丰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去修水利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趁天黑之前把这些炕泥好。”
“你们晚上烧上一晚炕,让烤干晾好,第二天就能上炕睡了。”
几人默契地都没再提这回事儿。
李桃花看着院内在女人们的收拾下,逐渐变得整齐,干净。
她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转身出了门。
钱家庄离乡集不远。
这里杂货,蔬果,还有日常用品都有卖。
她走到一处猪肉摊上,看着还剩下两条肉,连忙买下。
“这可是上好的五花肉,小郎君,您可赶上好时候了。”
屠夫利落将肉拿大叶子包起递给她。
手速之快,生怕李桃花反悔。
这五花肉好是好,也贵。
要不然也不能留在最后没人买。
“一斤二十五文,这两条一共五斤,共一百二十五文。”
说完眼巴巴瞅着李桃花。
李桃花默默移开目光,倒也不必如此看她。
她给。
看着到手的银子和铜板,屠夫一脸高兴。
“小郎君是个痛快人,我见您从钱家庄那个出来,可是新落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