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的钱望成无端招了一波无妄之灾,在邑州府内风评受害。
李桃花扫过被沿街大喊的大周士兵,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钱望成及其党羽,杀的杀,下狱的下狱。
能做出此举动的一定和蛮族人脱不了干系。
不过他们这么大动干戈地将整个城内的大夫都聚集起来。
是为什么?
李桃花眼底一闪,迅速想起由灾民组成的役夫。
难道和瘟疫有关?
州牧府内,阿史那看着一旁稳稳坐着的李思摩,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还不走?”
李思摩瞥了一眼他,“走?我去哪儿?”
“回你的青州啊。”
李思摩将最后一快蜜饯下肚,才慢慢悠悠坐直身子,“不回,等什么时候,瘟疫控制住了,我再回。”
“你!”
阿史那收回目光,沉声让人将外面的人带进来。
门口的士兵得令,推开门二三十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出现在阿史那眼前。
看来看去,阿史那眼睛都要花了。
只觉得这些大夫长得都一样。
李思摩嗤笑一声,“为医者,年纪越大越吃香,一看你就啥也不懂。”
阿史那冷笑一声,不欲与他争辩。
“这就是南地皇帝献来的?”
李思摩懒懒点头应了一声。
里面有大夫听见阿史语言语中,对皇上不甚尊重,脸上闪过一丝不满。
不过碍于蛮族人的淫威,还是憋气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