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住他,将手里的鸡蛋羹分出一碗给他。
余越连忙摆手,“不要,不要。”
钟大娘笑道,“一路上还要劳烦你不少,一碗鸡蛋羹算不了什么。”
“拿着吧。”
余越稀里糊涂端着鸡蛋羹回去,余震啸刚替受伤轻的人包扎好,就看见自己儿子站着发呆。
“嘿!发什么呆呢,张大夫一个人忙不过来,赶紧替大家包扎了睡觉。”
话音刚落,余越脚步调转把手里的鸡蛋羹递到余英面前。
“师姐,你和大壮把这碗鸡蛋羹分了吧。”
余震啸一怔,紧随瞪了他一眼,臭小子!
有东西不想着他这个爹。
余英看了眼自己师父。
“别看我,我人老了,这腥了吧唧的玩意儿我吃了想吐。”
余英兴冲冲拿了个勺子,和众人一人分了一口,最后一口顺着碗沿滑到自己嘴里。
这东西腥了她也喜欢吃。
余越等反应过来,自己嘴里也被塞了一口。
滑溜溜的根本没有他爹说的腥味。
夜已深,除了燃燃篝火,发出木柴轻裂发出的噼啪声,再无其他。
方四六大睁两眼,目光扫过营地。
忽然和一双好奇的眼睛对上。
眼睛的主人像是愣了一下。
没想到还有人醒着。
晚上就一碗米粥,他饿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