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凳子上的女人，张了张嘴却发现喉间干涩，说不出话来。
离她最近的一个女人，眼神死寂，看不出一丝活气。
浑身赤裸被绑在凳子上，随时等待那些恶臭的男人爬在身上，这种日子比死更难受。
“你们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李桃花的声音终于响起，却没有一个人应答。
她心里像是憋了一口气，上不上下不下，憋在心口让人无端想发怒。
忽然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李桃花迅速朝说话声音的方向过去。
走近一看，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看样子才十三四岁。
李桃花脱下外衣小心披在她身上，蹲下身子，“你想说什么？”
“救，救我出，出去......”
周围人听到她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出去？
她们还能出去吗？
李桃花小心擦去她脸上的脏污，“先吃，吃饱饭，才能有力气逃跑不是？”
她几乎贴在她的耳边说道，年轻女孩缓缓移动脑袋，看着李桃花，“你和他们，不，不一样......”
“我信你。”
李桃花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放心，不会等太久的。”
“顾不得，喂她们吃完没有？”
声音从上面传进来，李桃花起身回道，“快了！”
再听不到声音，她才一个个喂了起来。
也不知她们是麻木，还是李桃花身上不一样的味道，还是轻缓的力道，让她们难得配合张嘴吃饭。
到了最后一个，还是有一个不配合的，李桃花见她双唇紧闭，不肯张嘴。
“你不饿？”
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绝望，饿不饿的有什么关系？
这种黑暗的日子还是趁早饿死，一了百了。
李桃花声音压低，传进她耳中，“你甘心就这么死了？难道不想报仇？”
女子目光落在李桃花身上，眼底疯狂，“你若真想救我们，那就放了我！”
李桃花不说话，把窝窝头递到她嘴边。
女子不肯吃。
她叹了一口气，“放，但不是现在。”
女子冷笑一声，扭过头。
李桃花没有勉强，救人的前提是自救。
她不想因为救人把自己搭进去。
外面的麻杆见李桃花出来，连忙接过饭盒。
李桃花见他热情又带讨好的样子，眸光不自觉朝后一瞥。
“顾兄弟，这差事辛苦，本来是我干，可我实在看她们死人样有些厌恶。”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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