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
他额上沁出细密的汗水,却根本顾不得擦。
“只得让拥有母蛊之人,心甘情愿解开,否则,就是杀了他,这姑娘也逃不掉!”
随后在临安王的沉默中,刘太医费力解了榻上女子的百日春。
王爷不想叫他看到女子容貌,他自然不敢窥探分毫。
但从那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不难猜到。
能叫临安王这般护着的,必定是人间绝色。
只是不知,是京中哪位贵女?
被临安王捧在心尖上就算了,还被其他男子种了情蛊?
刘太医的好奇心,自然没人满足。
南彧亲自给温璃解开了衣裳。
待少女沉睡,又冷着脸替她重新穿好。
确定温璃安置好后,便起身走到了窗边。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无比庆幸,方才他克制住了。
想到温璃,若是在和他最亲近时,七窍流血而死。
那他……
后面的细节,南彧根本不敢想。
他双拳紧握,生生压制着胸中怒火。
此刻屋内的炭盆,已经燃了起来。
可他眼底的寒霜,怎么也驱散不掉。
“他苏宴笙,倒是好本事。”
敢给温璃下那种下三烂的毒,南彧就没想着留下他的命。
现在他竟然连情蛊都下了,那安宁侯府……谁也别想活了!
“好好查一查安宁候,从当年温璃父母的死开始。”
“一点一点,剥丝抽茧,事无巨细全都查清楚。”
能叫司徒兰,隐姓埋名;
能叫温璃这般年纪,便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除了她自己的人身安全,必定还有其他缘由。
当年温家富可敌国的传言,南彧也有耳闻。
若真的是他想的那般,他不可能袖手旁观,任由温璃一人,对抗整个侯府。
哪怕叫皇兄猜忌,叫文臣弹劾,他也要站在温璃前头。
……
温璃次日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看着头顶,陌生的床幔,呆愣半晌。
她只是中了媚药,并没有完全失忆。
昨夜的画面,一段段不停在她脑海闪回。
说过什么完全记不清,可做过什么却历历在目:
她像个浪荡子,不停扒绥安的衣服。
人家却完全清醒,满脸无奈,将被她扒下的衣服,一次次穿好。
扒别人衣裳就算了,温璃还不停要脱自己的……
“醒了?”
男子熟悉的嗓音响起,温璃顿时浑身火热,像是一只被烫熟的虾米。
恨不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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