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节的,还得告假!”
绥安今日天一亮,便说要回家,温璃忍不住打趣道。
谁知,那人笑的星眸璀璨:
“我今晚回去禀告我母亲跟兄长,等正月便上门求娶你!”
“到时候,这世上再也没人敢欺负我家阿璃了!”
马车微微摇晃,温璃只觉得,她的心也被什么碾过。
可想到今夜之后,盛京都晓得,自己要自立门户,招郎入赘。
绥安他会是什么反应?
……
与此同时,临安王玄色大氅里,是石青色缂丝暗花绸。
以金线隐织着四爪蟒纹,领口袖缘镶三寸紫貂。
腰间玄青缎带,带扣是羊脂玉雕就的蟠龙衔珠,龙目镶两颗猫睛石。
灯下微茫闪烁,活物一般。
破虏跟在他身边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自家王爷,穿着这般讲究。
他都能想象到,等王爷露面,那些贵女又要躁动了。
但这些年,王爷的目光,从未在任何贵女身上停留。
今日这般重视,必定是为了王妃!
“王爷,您真准备今夜,便和王妃坦白身份?”
而前头的南彧,走在平坦的宫道上,脚步又快又稳。
原本他是想以侍卫的身份,跟在温璃身侧。
等什么时候,解决了自己可能遇到的危机再说。
可这几夜,拥她入睡,那种感觉于南彧来说,如痴如醉。
是他此生,无论如何也要拥有的美好。
至于她担心的未来,只要他想,就绝不会发生。
“待她出宫时,我便告诉她。”
温璃对他表现出的信任和依赖,南彧早就敏锐的察觉到。
那他是南彧还是绥安,又有什么不同?
而且,她身上还有苏宴笙下的蛊。
成了临安王妃,他倒要看看,苏宴笙敢不敢不解开她身上的蛊毒!
“从今日之后,本王就是要,名正言顺的给她撑腰。”
“先去见太后,她老人家不是担心我断袖吗?温璃那么乖,定能叫她老人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