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这些日子又吃不好睡不好,瞬间就被扇倒在地。
捂着脸,呆若木鸡。
“快给本侯堵住她的嘴!”
那两个侍卫闻言,再不敢犹豫。
上前捂住季氏的嘴,就将她拖进了身后的马车中。
而安宁侯夫妇都没注意到,街角处,一辆外表平常的马车,驻足许久。
温璃放下车帘,心中满意极了。
灵云在车里,同样将不远处的场景,尽收眼底。
“小姐,若不是亲眼所见,奴婢绝对不敢想象。”
“从前相敬如宾,十多年没有发生过一次争执的侯爷和夫人,竟有撕破脸的一天!”
何止是灵云?
前世温璃临死前,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这个场景。
若非如此,季氏又怎么会不管不顾,日后将安宁侯的罪行,公之于众呢?
她前世身在内宅,又是个小小的妾室。
之所以能知道林北朝的事,就是因为当年镇北侯府的冤案,她大舅舅安宁侯也有分!
当年北地动乱,镇北侯身为主帅,安宁候是督军!
只是因为苏宴笙和婉柔的奔走,镇北侯府沉冤之日,安宁侯没有被波及罢了。
这也是为何,她之前想要找林北朝合作。
马车缓缓启动,陛下赐宅子已经数日,今日也该去看看了。
怕小姐下车会冷,灵云拿起一旁的手炉,在里面又添了几块荔枝炭。
“小姐,您说过,夫人会投奔侯爷的政敌。”
“可安宁侯只是个清闲的差事,他有什么政敌?”
温璃端起桌上热茶,放在鼻尖轻嗅。
“大乾,公侯位份本就有限。侯府众人想着将侯爵的位子,代代延续。”
“却不知道,背后早有人觊觎着。现在苏宴笙和婉柔定亲,可有的是人不想侯府好过!”
而且很快,朝中就有镇北侯旧部,在朝堂上拿出决定性的证据。
到时候陛下下令,重查当年旧案。
安宁候此刻的清闲,便一去不复返了!
马车停靠,温璃下车一看,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
还是被眼前宅子的规模,吓到了。
“小姐!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家了?”
灵云怎么说,也是长在侯府的。
跟着温璃,好吃好喝更是见过不少世面。
谁知道,陛下赏赐的宅院竟比侯府还大上许多?
朱门紧闭,铜灯高悬。
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叫人望而生畏。
头顶高悬的匾额,想必就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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