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以及温家百余口人命的,不是我,而是季黎霜!”
随着他声音拔高,原本喧闹的公堂,为之一静。
季氏本听着周围咒骂苏齐修的声音,痛快极了。
却不曾想,他话锋一转,竟这般颠倒黑白。
顿时怒火攻心,充斥道:
“荒谬!你们一家逼着苏霓裳下嫁商户,就算好了有朝一日吞并温家!”
“现在想甩锅给我?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会信你的鬼话?”
季氏这一天,心绪起伏不定,一双三角眼早就赤红。
此刻怒指安宁侯,似是恨不得生吞了他。
京兆府尹看了眼堂上慌乱,眉头微皱,再次拍响惊堂木:
“肃静!”
“侯爷,你似乎对此案还有其他说辞?同样的,可有证据?”
安宁候一直都看着温璃,却见她从始至终,神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心中存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季氏已经闹到了公堂,当年的事就必须由她来背锅。
思及此,从温璃脸上挪开目光,再次转向府尹蒋策:
“大人明鉴!当年季氏趁本侯远在边关,私自派人谋害我长姐。”
“先是对他们出海的商船动手脚,叫他们葬身深海。又趁着温府人心大乱。”
“数年时间,先后残害了温家上百条人命!”
安宁候字字铿锵,声音洪亮。
叫公堂内外,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