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画像前,痛哭流涕。
眼睁睁他们安宁侯府,一步步分崩离析,化作飞灰!
苏齐修闻言眉头紧锁,双拳紧紧攥住。
更被少女,这风轻云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气得呼吸一滞。
这十几年来,他从未想过。
在侯府内院,唯唯诺诺、怯弱无用的温璃。
竟悄悄长出了爪牙,似猛兽一般,埋伏着只待扑上来撕咬他。
难道季氏之外,温璃还有别的谋划?
他死死凝视着温璃的眼眸,可那里如一潭深渊,根本窥不出分毫。
季氏猜的没错,安宁候早就买通了衙役,要当堂将她杖杀。
可温璃同样早有防备。
所以季氏终究是剩了口气,被丢出了京兆府。
好在这一次,苏宴笙没有冷血到任由她流落街头。
雇了辆马车,将季氏送回了住处。
王嬷嬷哭着护住季氏,好不容易下了马车。
谁曾想,还没站稳她们的衣裳被褥。
便被人像垃圾一般扔在了门口。
“这季氏已经被休,再赖在我们侯爷的别院,就是擅闯私宅。”
“就别怪我们,乱棍打出去了!”
从前季氏买的下人,并不是死契。
在侯府这些人来之后,早早卷了财物,就跑了。
温璃的马车停在巷口,看着季氏脸色煞白,趴在地上。
一双眼眸中死气和怒气交替。
若不是亲手促成,连温璃都不敢相信。
这如丧家犬的妇人,会是前世柴房中,贵气逼人踩着她肚子,灌下毒汤的季氏!
“主子,现在季氏必定对侯府所有人恨之入骨。”
“就算要侯府满门抄斩,想必也不会犹豫了吧?”
墨影看着不远处的一切,欣喜问道。
温璃慢慢放下帘子,轻笑摇头:
“你不懂做母亲的心。这样还远远不够。”
“替季氏租间简陋小院,就在苏宴笙上衙的必经之路上。”
“另外,她之前赊欠的那些店铺,该上门讨债了!”
季氏没能力,那母债子还,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