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赊账叫别人付钱?”
“呸!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又心思歹毒的妇人?”
“难怪安宁侯将她休了,这要是我,早就将她活活打死了!”
“丑婆娘,真是恶心!”
院外的百姓,越骂越过分,越骂越激动。
原本还站在门外,此刻已经又不少粗壮的妇人。
跨进院门,指着季氏的鼻子,污言秽语骂得很脏。
就算是再镇定,季氏此刻也满脸涨红,又羞又怕。
她紧紧攒着王嬷嬷的手,两人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狠狠砸在墙上。
这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胡说!那些事根本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
季氏苍白的辩驳,显然是站不住脚。
更驱散不掉,围观者的愤怒的。
不待她继续开口,几名壮汉已经闯进了她卧房。
噼里啪啦一顿翻找。
连王嬷嬷藏的几两碎银子都翻了出来。
更别提季氏仅剩的几件衣裳、首饰!
季氏眼前发黑,却死死咬着唇,不敢昏过去。
那些人将小院,彻底翻找了一遍。
最后将目光落在季氏穿着的披风上,伸手就来夺。
季氏这哪能忍,大声便嚷嚷起来:
“我可是安宁侯世子的生母!你们这样对我,就不怕他找你们算账吗?”
季氏扯破嗓子大喊大叫。
恰好,一辆马车从外面的朱雀大街上驶过。
“停车!我怎么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车帘掀开,正是刚刚准备去兵部上任的苏宴笙。
兵器案有长公主在背后操纵,进展很快。
他从前的顶头上司——北狄的探子,很快认罪。
盛京城中探子窝点也被顺利端了。
他从刑部大牢出来后,便去看了婉柔。
即便对方‘面上完好’,可苏宴笙怎么也忘不掉,当日看到的丑陋疤痕。
忍着恶心想吐,两人交涉了几天,算是重归于好。
两家甚至直接商量起婚期来。
可只有苏宴笙自己知道,他心里是多委屈!
这边好不容易洗脱了嫌疑,打点好该去兵部衙门。
谁知在这大街上,竟像是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当日季氏被人从京兆府尹拉出去。
他已经雇了马车送去住处。
后面应该派人去问问,可他自己也分身乏术,根本没心思也没精力。
再说母亲也不是小孩子,她那点事想必还是能处理的。
“许是听岔了?”
苏宴笙没心思去探究,放下车帘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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