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临安王的……
她即便是想象,也能猜出,他那处不寻常。
“咳咳咳”
温璃歇靠在榻上,手中握着书卷。
可脸红心跳,根本看不进去。
……
临安王这边,书房里灯火通明。
刺杀永昌王的任务失败了,破虏此刻跪在地上,额上冷汗淋漓。
“王爷!林北朝那边已经接手了此事,叫他搁置计划,县主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永昌王不死,这案子牵连很大。
现在江山稳固,皇帝必定会借机,削弱永昌王的势力。
可皇后和太子党,不是吃素的。
会不会查出王爷,查出县主在背后的动作,根本无法确定。
可破虏的话,丝毫没有作用。
“不必,我们这边的疏漏,本王自己想办法。”
“她的谋划本来就天衣无缝,不要干预。”
……
次日早朝后,皇帝陛下,刚刚坐在龙椅上。
总管大人,还没唱出朝会开始。
便将宫门口的侍卫,疾步走了进来:
“报!”
“启禀陛下,宫门外有人呈血书,告御状。”
若是寻常百姓来告,自然不会叫这侍卫来禀。
只有官身、蒙受大冤,才会叫这侍卫直接进殿。
百官们闻言一惊,顿时交头接耳。
却听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陛下,沉声道:
“哦?何人状告?所谓何事?”
那侍卫单膝跪地,扬声回禀:
“当年镇北侯副将,宁远!携身份文牒,状告永昌王污蔑镇北侯通敌叛国!”
轰!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宁远将军?他当年不是被镇北侯杀害了吗?怎么还活着?”
当年就是因为有人亲眼看到,镇北侯杀了宁远将军。
又有通敌叛国的信,才做实了那桩案子,最后导致镇北侯满门抄斩。
而这个亲眼所见的人,正是安宁侯苏齐修!
此刻文武百官皆望过去,却见安宁侯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