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想想,北境的那些将士。”
军中不似朝堂,上阵杀敌,谁的后背不想交给兄弟?
一旦站队或者打赏了谁的旧部,便只能随着那人,高深或低就。
“武将不似文臣,上阵杀敌、建功立业,靠的全是勇猛和冲劲。”
“若是叫他们,去忠心刘将军,怕是连手下的兵卒,都不能服众。”
周先生是当年,随着临安王一同奔赴北境的人。
对王爷的脾气跟心性,自然了解。
知道王爷重情义,即便早就洞悉了,圣上心中的帝王权术。
却从未有过,江山易主的野心。
此刻,看到面沉如水的临安王。
周先生心中叹息,却还是忍不住劝道:
“除非,您再回北境数年,培养出一个能彻底独当一面的副将。”
这个提议,便是破虏等人,都觉得可行。
却听临安王,声音清冷,缓缓开口:
“如果说,我回北境镇守,可能活不过三年。”
“可扶持了自己的旧部,那位怕是一年都等不及了。”
临安王眼神如炬,望向周先生。
比起其他人的震惊,对方平静的脸上,毫不掩饰精明和算计。
显然是明知道后果,刻意提出的建议。
是想逼着他,做选择罢了。
只是,比起从前的坚定。
南彧第一次心中产生了动摇。
……
安宁侯府这边,在收到那一千万两银票后。
府里的气氛,好了半日。
可随着苏辞远,将大房的几箱银票,辗转送到刑部尚书面前后。
便再也没了消息。
连同苏辞远本人!
“二哥那边到底是怎么办事的?她该不会,带着银子跑了吧?”
苏老夫人当日,被温璃气到吐血后。
就在榻上躺了整整一天,醒来后。
听说苏霓裳的画像、祭台还摆在侯爷书房,她又面上乌青,昏死了过去。
姚氏眼疾手快,掐着她的人中,着急劝道:
“母亲啊!这些是福昌钱庄的银票,如果不按照那温璃的要求。”
“将那些东西摆着,等回头去兑银子,若是发现银票有猫腻,咱们去找谁说理?”
“咱们先过了这次的难关,等能出去了,就将手中的这些银票,兑换成金银。”
“或者找黑市,兑换成其他钱庄的通票。”
姚氏这边都给她老人家,掐出血了,这才叫苏老夫人一口气没落下去。
只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头顶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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