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温璃这边,下午便听到了消息。
一旁的灵云,听到消息,却还怒气难消:
“小姐,那季氏当年也有份,就该送到京兆府,再受一番罪责。”
安宁候下个月问斩,季氏这边却还赖在朱雀大街。
灵云觉得根本不够解气。
却听温璃,放下手中书卷,解释道:
“季氏现在,已经蹦跶不起来。可苏宴笙那人,绝非等闲。”
“之前也只是咱们,动作快,才叫他措手不及。”
“但经过这次,没能将他铲除,做了长公主赘婿的他,不能掉以轻心。”
对于苏宴笙的能力,温璃从来都不会小看。
“留着季氏,给他添添堵倒也不错。”
在承乾宫,答应皇后的事,温璃还没想好部署的过程。
头上的刀高高悬着,她也只是表面平静罢了。
……
长公主府内,刚刚脱下囚服的苏宴笙。
满脸憔悴,跪在了未央长公主面前。
可眸中光芒耀眼,丝毫不见颓势。
“多谢长公主相助!”
“小婿有个不情之请,只要长公主救下我父亲性命。”
“我敢保证,三年内杀太子,助您扶持皇子夺嫡!”
刷!
原本慵懒靠在美人榻上的未央长公主,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
手中银叉上的果脯掉到衣裙上,都没有发现。
她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杀意,随后变成了考究:
“哦?中宫太子位子稳固,身边能人异士,多于过江之鲫。”
“你一个丢官失爵的小小赘婿,能有什么办法?”
这般折辱,却丝毫不见苏宴笙气恼,反倒是不疾不徐道:
“不过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叫临安王和太子两败俱伤,咱们扶持六皇子,坐收渔翁之利!”
临安王三字一出。
长公主眼里的戏谑彻底消失,只剩下满眼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