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就要挨到他的一瞬。
苏宴笙后退了一步,毫不犹豫避开了她的手。
“母亲,这些儿子全都知道!”
听到这句,季氏焦急的心绪,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些。
“温璃在背后搞鬼不假,可这一桩桩一件件,不也是您亲手促成的吗?”
“您不是三岁小孩。做了几十年,侯府主母,身边更有无数忠仆。”
“但凡您深思熟虑些,遇到事没那么冲动、易怒,温璃的计谋哪里会成?”
苏宴笙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无力。
落在季氏的耳中,如一道道无情的雷电,直将她劈得呆愣当场。
“你今日说这些,是想干什么呢?”
“是觉得,说清楚了,父亲将被斩首的结果,就跟您无关了?”
“还是说,觉得儿子有公主府做靠山,可以接您过去安享晚年?”
苏宴笙说完,将手中的一个小包裹,放在了季氏榻上。
“母亲放心,害我侯府的人,我不会心软,必叫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至于您,就在这好好住着吧。”
“这袋银子,省着点也足够您安享晚年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一只脚迈出门槛时,有停下来冷声道:
“阿姐的脾气可不像我。母亲在我这碰壁了,就更别去找她了。”
“毕竟她有您这样的母亲,在国公府连头都抬不起来。”
眼看着儿子离开,季氏一口血,再也憋不住,喷涌而出。
见她眼眸涣散,王嬷嬷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想到县主的交代,还是走上前,塞了颗人参保命丸进了季氏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