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此刻便是比妇人能忍的,苏辞远兄弟都怒目圆睁。
寻常百姓,可能在温饱面前,轻易便能放下脸面。
但对于他们这种,从小熟读圣贤书的钟鸣鼎食之家来说。
眼前的这些,就是嗟来之食。
更何况还是温璃,这个始作俑者送来的。
简直就是对他们的奇耻大辱。
“温璃!你把我们当什么?”
“带着你的这些东西,给我滚!”
“我们苏家是暂时没落了,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别高兴的太早!”
苏辞远怎么说,之前也是朝廷命官。
官职不高,可如此盛怒,若是寻常女眷见了,定会胆颤。
可对面的温璃,丝毫没放在眼里,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
“二舅舅,蹲了几天大狱,别的没长骨头硬了?”
“不久前,为了银子,怎么求我的不记得了?”
她的话顿时像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苏家人脸上。
不久前,他们可不就是,为了一千万两银子,磕头下跪吗?
可想到,这些全都是眼前少女,精妙的算计。
让他们鸡飞蛋打不说,还落得了如今地步。
他们心中的愤恨,更加重了几成。
而随着她话音刚起,身后的墨影,将手中的卷轴展开。
依旧是苏霓裳夫妇的画像。
“我就是要你们,一遍遍跪在我母亲面前,低头认罪!”
“这一路蹦波,你们要是都死在了路上,对我来说,有什么意思?”
“岭南的毒瘴你们还没见识过吧?”
“更不用说,在侯府养尊处优,到了发配地,耕种劳作,自给自足。”
她说着朝前走了几步,声音极具穿透力。
一字一句,都像是在众人心中,更添了把火。
“可只要,磕头认错,这几车物资,便当我赏给你们的!”
轰!
她言语中,居高临下的姿态。
顿时叫一直克制着怒火的苏宴笙,都失去了理智。
“温璃!你莫要欺人太甚。”
“不过是一路上的供给,你当我苏宴笙是废物?”
“这点东西都付不起吗?”
他这几日,诸事烦忧,虽然没细细准备。
可他早就命云隐备了银子。
说到这,他朝那几个负责押送的衙役看去,顿时心头一惊。
只见他们,不知何时,已经与温璃带来的。
几个车夫站在了一处,窃窃私语。
这才领悟,难怪温璃敢在此处,便表露心机。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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