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要在武侠文化展上把青霜剑谱的残卷放出来?他不是不知道我们在查这个案子。上周我们刚找过他,他还一脸沉痛地对我们说,‘青霜门的悲剧是武林之殇,我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真相大白’。”
谢依兰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在故意引我们来。”
“对。”楼明之慢慢地说,“他在下一个很大的棋。这枚寒铁令、这块剑谱残卷、设备间里那个鬼鬼祟祟的人——都是他摆出来的棋子。他要的不只是把剑谱转走,还要我们亲眼看到这一幕。”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楼明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落在了展厅出口的方向,那里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身形瘦削,颧骨很高,肤色偏深,看起来不像本地人。***在出口处,没有进来参观,也没有离开,就那么站着,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许又开身上。
那个目光里没有崇拜,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近乎实质的冷意,像一把藏了二十年的刀,终于等到了出鞘的那一天。
“那个人是谁?”谢依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楼明之还没有回答,展厅出口的黑色风衣男人就像感知到了什么似的,忽然转过头来,隔着半个展厅的人流,和楼明之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那双眼睛极深,瞳孔的颜色比常人更淡,像是某种猫科动物。他看了楼明之两秒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然后转身走进了走廊尽头的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瞬,楼明之看清了他风衣内侧口袋里露出来的一截东西。
那是一截刀柄,缠着暗红色的皮绳,绳尾打着一个奇特的结。
那个结的系法,和谢依兰腰间那柄软剑的剑穗系法,一模一样。
“买卡特。”谢依兰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是买卡特的人。那种刀柄缠绳的结叫‘斩霜结’,是青霜门用来标记叛徒的。二十年来,只有一个人在用这种方式系刀柄。”
楼明之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拨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起来。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楼明之没有寒暄,直接说。
“你被革职了,明之。”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无奈,“我现在帮不了你。”
“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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