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汝南城下、在淮水岸边想过无数次的地方,现在就在眼前。但他想的不是这些。他想着怀里那块削了好久的木料,想着那个等了他四年的人。明天去司徒府谢恩,就能见到她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马速放慢了些,跟在韩潜身后,不紧不慢地往驿馆去。身后的台城越来越远,太极殿上的钟鼓声还在风中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在催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