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不够。点三千骑,本将军亲自带。”
追击的命令在鸡鸣岭上传开时,被堵在岭上一个多月的将士们全都振奋起来。周横率斥候营先行,探明赵军撤退路线。石鉴的五千羯骑走得最快,已退出义阳城,沿桐柏山北麓往北遁去。张貉的断后主力正在义阳以南三十里处徐徐北撤,兵力约三千余,全是羯骑。
韩潜率三千骑兵从鸡鸣岭西出。山路崎岖,骑兵绕岭而行,至黄昏时分已追至义阳南境。周横的斥候飞马来报:前方十五里,发现张貉的后队。约三千羯骑,正沿官道北撤。张貉将三千人分作三队,轮流断后,互相掩护。前队走十里便停下来,等后队跟上来再走。退得极有章法。
韩潜听完,沉默片刻。“张貉是老将。他的断后阵型,前后相顾,首尾呼应。正面冲,冲不动。”
周横道:“可若绕到他前面,山路太险,骑兵过不去。”
韩潜展开随身携带的舆图,手指在义阳以北的山路上划过,停在一处叫野猪岭的地方。官道在野猪岭前拐了个急弯,两侧是茂密的松林。
“野猪岭。”韩潜念出这个地名,“官道在此处拐弯,前锋看不见后队。张貉的三队轮替,在这里会有间隙。”
周横眼睛一亮。“趁他前队刚过弯,后队还没跟上,从中切断?”
韩潜点头。“不打他前队,不打他后队。专打他中间。切断之后,前队不敢回援,怕有埋伏;后队不敢上前,怕被包抄。中段就成了孤军。”
当夜,三千北伐军骑兵沿山间小路绕行,拂晓前抵达野猪岭。周横率斥候摸掉赵军在岭上布设的哨卫。天亮后,张貉的前队果然沿官道北来。两千羯骑迤逦而行,队形严整。前队过了弯,消失在岭后。后队还在三里之外。中段恰好是一千余羯骑,正走到野猪岭弯道最窄处。
韩潜拔出长槊。“杀。”
三千北伐军骑兵从松林中冲出,如决堤的洪水般撞入赵军中段。北伐军骑兵的桑木弓一轮齐射,放倒了最外围的数十骑。紧接着环首刀出鞘,与羯骑绞杀在一起。
韩潜一马当先,长矛翻飞。一名羯骑百夫长挥刀迎上,被他一槊捅穿胸甲,挑下马去,战马跟着补了一蹄,将那百夫长的头颅踩碎。周横率斥候营从侧翼切入,刀疤脸上溅满鲜血,嘴里还叼着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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