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沉入暮色的旷野,“这片土地不收复,我这辈子对得起谁?”
王恬没有再问。
残阳落尽,天色暗了下来。淮水方向隐约传来几声渔歌,那是寿春百姓在祭奠完烈士后,划船归家时哼起的老调。
墓地四角的长明灯被逐一点燃,灯火在夜风中摇曳,像数百双不闭的眼睛,静静望着这片浸透了血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