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曾文宣也觉得女儿今日实在反常,先是怕花初凝怕得要死要活,后来又突然说不怕了要出去报仇,现在竟然还让他们打她。
这哪里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不是病了就是中邪了。
“晓月,”曾文宣沉声道,“你若是身子不适,爹这就让人去请太医,外面那些事,爹来处理,你先回屋歇着。”
他说着,就要吩咐管家去请太医。
曾晓月见父母竟然真的以为她中邪了,还要撇下外面的花初凝去请大夫,急得眼泪都下来了,一把拽住曾文宣的衣袖。
“爹!娘!女儿没有中邪,女儿清醒得很!”她的声音又急又快,目光灼灼,“你们听女儿说完好不好?”
曾文宣和王氏对视一眼,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曾晓月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快速道:“爹,娘,你们想想,现在外面那些百姓都被花初凝那个贱人骗了,她跪在那里装可怜,又故意让所有人都看见她脸上的伤,说是我打的她。若是咱们现在就这么出去,我脸上一点伤都没有,那些百姓会怎么想?”
王氏一愣,忽然反应过来,“莫非他们会觉得……”
看王氏的表情,她好像已经明白了,曾晓月继续道:“对,他们会觉得,果然是曾小姐打了花二小姐,到时候,咱们丞相府仗势欺人的名声就坐实了!就算咱们说破了嘴皮子,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们!”
曾文宣听完。眉头紧皱,觉得曾晓月说的有道理。
曾晓月看两人不说话,继续道:“可若是我也受了伤呢?若是我脸上也有伤,比她伤得还重呢?那花初凝说的话,还有人信吗?到时候我只需要说,是她先动的手,她打了我,我不得已才还手的——那些百姓,还能说咱们丞相府仗势欺人吗?”
她说完,定定地看着父母,她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如此清楚了,爹娘不应该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果然,曾文宣在沉默了片刻后,眼中渐渐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