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初凝打了一架,回来后人就反常了。
柳氏听完,脸色一沉,气得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花初凝?就是永宁侯府那个号称福星的二小姐?在太子府,太子像着了魔一样要护着的小贱人?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我女儿?”
她越想越气,最后气得往丞相的书房走去。
丞相曾文宣此时正在书房写奏折,听柳氏说女儿被人欺负了,立马放下笔,往曾晓月的院子赶去。
他就这一个女儿,而且还是未来太子妃的唯一人选,怎么能被人给欺负了去?
来到曾晓月房间,看曾晓月已经醒了,此时她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发呆,那样子看得呈现都有些不相信。
自己女儿,何时变成了这副样子?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曾文宣心疼的上前问道。
“爹,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曾晓月看到曾文宣来了,原本那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又开始落泪,拉着曾文宣的求他做主。
曾文宣拍了拍她的手,沉声道:“你放心,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那花家竟然敢这么欺负你,我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明日我就要让花允安知道得罪我女儿的下场。”
第二日早朝。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皇上坐在龙椅上,正与大臣们商议国事。
而曾文宣站在队列中,面色阴沉,目光不时瞟向对面的花允安。
花允安本来正在和其他人议事,突然察觉到了曾文宣的目光,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
这曾丞相今日怎么回事?怎么老是盯着他看?他好像没得罪过他啊?
而且他从来不用正眼看自己,今日却看了很多次,花允安的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妙。
正想着,花允安就看见曾文宣忽然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臣有本奏。”
听到曾文宣说这句话,花允安直接他是冲自己来的。
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皇上微微颔首,“曾爱卿有何事要奏?”
曾文宣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陛下,臣要弹劾永宁侯花允安,教女无方,纵女行凶,昨日在芙蓉园打了臣的女儿,导致我女儿昨日回去大病了一场,至今卧床不起!”
此言一出,满朝上下都议论纷纷。
花允安在在此刻脸色骤变,连忙站出来为自己辩解,“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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