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怀疑的时候,她又听到了花初凝的心声。
【曾晓月今日可不能就这么放过花书妤啊,若是这样,那我让人送信,说的那些岂不是白费了?她们两个不斗得你死我活,我还怎么成为太子妃?等曾晓月弄死花书妤,我成了太子妃,做了皇后,我再把曾晓月给我的耻辱全都讨回来!所以我现在低声下气做的一切都值得!】
曾晓月听到这里瞳孔猛然一缩。
原来那信是花初凝送来的,所以信中提到的什么“太子对花书妤另眼相看”,还有什么“靖王维护花书妤”,这些全都是花初凝的手笔,是她,想借她的手除掉花书妤!
所以现在,她曾晓月,堂堂丞相府嫡女、皇后的亲侄女,竟然被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玩弄于股掌之间?
曾晓月的脸色越来越沉,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花初凝!”她猛地甩开花初凝的手,又甩了花初凝一耳光,用尖利得几乎要刺破人耳膜的声音骂道:“你这个贱人,敢利用我,看我不打死你!”
花初凝又被打了一耳光,她先是一愣,看曾晓月真的要动手,她用力推着曾晓月,面上强撑着委屈的表情反问曾晓月,“曾姐姐,你说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动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