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听到这里,不气反笑了,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她看着曾晓月,一字一句道:“曾小姐,你说我抢妹妹的风头,那我想问问,在太子府选妃宴上,是我自己要上去比试的吗?,不是你和我妹妹非要拉我上去的?你们原本是想拉我做垫背吧?没想到最后因为狗眼看人低,输给了我,这怪我?”
曾晓月被花书妤一句肉眼看人低给说怒了,“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狗眼看人低?那是你妹妹要和你比,关我什么事?就算这个事儿是你妹妹的错,那你堂姐呢?不是你的错?你堂姐被你害惨了,以后她怎么嫁人?”
既然太子府的事儿说不过去,那撺掇别人和离,可见花书妤心肠歹毒。
在曾晓月心里,哪怕秦文远有错,哪有女子主动和离的道理?现在花明艳就是一个没人要的破鞋,花书妤毁了她的一辈子,看她怎么解释。
花书妤:“你说我撺掇堂姐和离,那我也想问问,忠勤伯府世子爷不能生育的事,是我编造的,还是太医亲口诊断的?我堂姐在忠勤伯府受了多少年的委屈,曾小姐可曾关心过?怎么?这世间女子就该受尽委屈?不该为自己讨公道?那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说曾小姐以后遇到这样的人,就该忍,哪怕死也无所谓?如果是这样,那我祝曾小姐找到这样的好人。”
“花书妤,你敢诅咒我?你这个贱人?”曾晓月实在忍不了了,就要动手去打花书妤。
花书妤躲开,看着曾晓月,“怎么?生气了?你都觉得嫁给秦文远那样的人是对你的诅咒,那你凭什么觉得我堂姐就该在那个地狱待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