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若是得空,咱们多走动走动,也免得生分了。”
陈惜瑶有些不耐烦的轻轻“嗯”了一声,便拉着花书妤就往园中走。
曾晓月又快步跟了上去,她故意落后半步,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花书妤身上。
她越看花书妤的样貌,心中越不安,生怕她和自己抢太子,她觉得自己必须给这个不知来历的女人一个下马威。
于是曾晓月快步走上前,和陈惜瑶并肩走着,“对了,惜瑶姐姐,你听说没有?前几日我进宫,皇后娘娘拉着我说了好一会儿话呢,娘娘说,太子哥哥身边缺个体己的人,让我得空多去东宫走动走动。还说啊,太子哥哥性子冷,不爱理那些不相干的人,只愿意跟知根知底的说说话。”
曾晓月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瞥了花书妤一眼,继续道:“太子哥哥也是,上回我去东宫,他还特意让人给我上了他珍藏的雨前龙井。别人去可没这个待遇,也就是我罢了。”
陈惜瑶和花书妤听到曾晓月这么说,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觉得好笑。
曾晓月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她和太子亲近,旁人别想插足。
可是花书妤和陈惜瑶都没反应,任由她自言自语。
曾晓月见花书妤不接招,心中有些恼火,又加重了语气,“所以啊,姐姐,我觉得那些个不认识太子哥哥的人还是应该有点眼力劲儿,她们若是敢贸然凑上去,也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太子哥哥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别有用心之人。”
曾晓月最后一句话说完,冷冷的看着花书妤,若是花书妤此时还不回应,她岂不是觉得自己好欺负?
花书妤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曾晓月。
“曾小姐,你说的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吗?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莫非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花书妤质问的声音不大,却能让曾晓月听得清清楚楚。
曾晓月一愣,没想到这个狐狸精竟如此直接。
花书妤又接着语气淡然:“曾小姐在乎的东西,并非我想要的。曾小姐不必如此费尽心思地提醒我,更不必拐弯抹角地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