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干了什么?”
崔晓云急切地握住白梦珠的手,发现白梦珠手指冰凉,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似的。
白梦珠沉默不语,两片嘴唇紧抿。
这边崔晓云的脸上满是焦虑,那边白龙岩看自己女儿的样子就知道什么也问不出来,不由拉长脸。
“行了,你一会儿回A市,收拾收拾东西,今天就给我回家!”
面对白龙岩的自作主张,白梦珠一字未发。
从小到大一直如此,父母的命令,她是不能违抗的。
说她和沈家有婚约,她就必须得嫁给沈晏。
哪怕她和沈晏素未谋面。
说婚约取消,她就必须得接受既定的商谈结果。
哪怕她想嫁给沈晏。
白梦珠面如死灰,揪着桌布的手已经被桌布勒红了。
半晌,她乖乖回答了一个“好”字。
今天,对裴曦而言是个极其特殊的日子,也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
她和顾辰的离婚冷静期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