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曹和山今天不来，秦述还不是很肯定昨天他受伤这事到底只是一起交通意外还是真的是谋杀，不过曹和山今天来了，还向他道歉，秦述立即就断定了昨天那事就是故意谋杀，而且这事肯定就是曹和山让人做的，起码曹和山是知情的。
“常务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这么说就让我无地自容了。”秦述连忙道。
“上次是我的错，我不该顶撞你，更不该说出那句混蛋的要抓你的话，让你折了面子。其实我本来是打算今天去你办公室向你汇报工作并且向你道歉的，可哪知道昨天好巧不巧地出了这么一摊子事……”
曹和山能胡说八道，秦述自然也顺着曹和山的话胡说八道着，把话说好听点谁都会。
“都是为了工作，也不存在谁对谁错的问题，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对了秦述，我记得你以前在碧山工作过吧？”曹和山问。
“是，我一开始工作就是在碧山，在那工作过两年时间。”秦述点头，他不知道曹和山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