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都是军属，也有一些附近村镇的小孩。
他们有些父母是来到晋州的知青，有些是当地的村民，还有一些是父母去支援农场建设不在身边的留守儿童。
三年级和四年级有这么一小撮学生，平时最喜欢打架斗殴，欺负低年级的同学，向他们要保护费。
方小山平时的零花钱多，曾经帮着徐峰和王讯解过两次围，所以这两个才一直跟在方小山的屁股后面没有叛变。
方小山说的办法，就是去找那小撮人里的其中一个，吕钢铁。
吕钢铁上三年级，平时他跟方小山他们接触得最多，方小山的保护费也是上交给他的。
打定主意，方小山就去找了吕钢铁，把自己的来意跟他说了。
吕钢铁差点没把大牙笑掉了：“方小山，你脑子缺根弦吧你？被一个五岁的小孩给打了？”
“还是个小女孩？！你没病吧你？完犊子啊你！”
方小山一脸羞愤：“你少废话！我打不过她，是因为……是因为我是她长辈！”
“她得叫我一声小叔叔，所以我让着她！”
“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当我们班的老大！”
吕钢铁嗤笑一声，翘着二郎腿坐在操场边的水泥台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替你出头？去揍那个五岁奶娃娃？”
“不是替我出头！”方小山压低声音，凑近几步，“我是说，让她吃点苦头，吓一吓她。比如……把她堵在厕所里，撕了她的书包，或者泼她一身水。只要别真伤着，闹不大，谁也不会管。”
“而且……现在我们班同学都开始给她上供了！”
“钢铁哥，她要是当老大，那我也就不用给你们上供了！”
一个奶娃娃，那帮孙子还给她上起供来了？
吕钢铁眯起眼：“你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