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这“腾骧四卫”崩坏至此,与他实在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作为“天子家奴”,似这等推卸责任的话语,却是万万说不得的。
你一个做太监的没有错,那难道是天子做错了吗?
“魏伴伴,怎么回事?”
摆手止住徐应元的呼喝后,朱由检便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这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的东厂提督太监魏忠贤。
虽说这御马监早先是涂文辅管着,但若是说魏忠贤对此毫不知情,朱由检说什么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