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感一般,同样顺着周永春的目光,死死盯着悬挂在墙壁上的舆图。
在辽沈和广宁等重镇沦陷之后,朝廷在关外仅剩下了宁远和锦州两座重镇,其中锦州由他和周永春亲自坐镇,自是不必多说;而距此约摸两百里的宁远城,则是那些辽西将校的“地盘”。
“皇太极已是铲除了其周边的隐患,极有可能在雨雪解冻之后便卷土重来。”
“咱们没有多长时间了。”
轻轻点了点头,周永春将目光自舆图上被红笔标注的“宁远城”移开,声音更加沙哑沉重。
天子虽是令袁可立重回登莱坐镇,但短时间之内怕是指望不上;东江镇的毛文龙更是早就有了“拥兵自重”的趋势,这一仗他们怕是只能靠自己了。
“本官这就给宁远传令,勒令宁远将校率兵来援!”
匆匆撂下一句话之后,呼吸骤然急促的王之臣便快步朝着偏厅而去,准备趁着建奴尚未兵临城下之前,尽可能的“充实”城中的兵力。
“只怕不会有多少人响应啊。”
对此,周永春只能报以一声苦笑,眼中满是无奈和不甘。
宁远城的那些将校们虽是不敢在明面上违抗朝廷的调令,但却能够以各种各样的由头拖延,或许以此作为和朝廷“谈判”的条件,向朝廷索要额外的粮草军饷。
在这一点上,东江镇的毛文龙便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