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规则，不是我能改变的。”黄金诡镜上浮现出来了回答，表示没得商量。
这个回答，让洛凡撇了撇嘴。
行吧，既然没得商量，那就没得商量吧。
只是，要多少价这是规则吗？就像是所有的诡器，几乎都有副作用似的，这也是规则？
询问黄金诡镜情报，需要诡晶作为代价这可以算是副作用吧？
既然是副作用，就能洗练吧？
要不，洗练一下试试看？
这个念头在洛凡的脑海中转了转，就被按下去了。
诡器遵循着“功能越强，代价越大”的底层代码，就算是自己洗练，也难以越过这个底层代码。
虽然要吞噬诡晶这个代价不小，可总体来说，还是属于可接受范围内。
若是洗练出了一些接受不了的副作用，而自己又给不了钱继续洗练的话，那才是真的糟糕了。
这就像是评分似的，诡器的副作用按照接受程度来评分的话，6分以上自己其实都能接受。
4、5分左右，只要不是太恶劣的话，自己用得少一点，也能勉强接受。
只有3分以下的代价，自己受不了才会去洗练。
在洛凡看来，这黄金诡镜的代价，大概是介于5-6分之间了，不算优秀，但自己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更别说，这黄金诡镜的鉴定价格，也高得离谱啊。
洗练完了自己，自己总该鉴定一下吧？
按下了心中想要洗练的冲动之后，洛凡看向黄金诡镜，道：“那我若是只想知道张达凯的序列，还有等级呢？”
等级可以大致判断对方的强弱，序列大致能判断对方的风格了。
虽然技能和诡器的功效自己也想知道，可是，这价格太贵了，自己舍不得给啊。
“四阶诡晶，4颗。”
随着洛凡的询问，镜面上的价格刷新了。
“我想问问，你这价格，到底是怎么算的？就算是要收钱，也得让我知道钱花在什么地方了吧？”
洛凡没有再揪着价格的问题了，而是询问黄金诡镜的价格列表。
默然了，显然黄金诡镜也完全没料到，洛凡居然会问自己价格明细。
但并没有沉默多久，黄金诡镜上便浮现出了价目表来。
“身份因素影响，1颗四阶诡晶。”
“隐藏私密性影响，1颗四阶诡晶。”
“序列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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