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是……这裙摆,是拆开过又缝上的,里面,还存着些粉末呢……”
顾辰枭眼睛扫过那白裙。
东宫那一幕,自动在眼前回放。
那一日,他忍不住在儿子灵前,要了儿子心爱的女子。
事后彻查,处死了一个意图勾引,给皇帝下药的宫女。现在再看,那宫女……竟是给江澜因顶罪?
灵前的药,是她自己下的?
皇帝冰冷的目光,一寸寸刮过江澜因脸上,强大的威压释出。
身前,众人已经跪倒了一大片。
连何皇后都屈膝跪下。
唯有江澜因。
一身月白色素服的江澜因,静静凝立。
隔着众人,与顾辰枭相望。
李渔还在声音颤抖地呱噪,“奴才怎么也想不到,竟、竟是这么一回事!奴才想着,那次若是这般,今日黄小姐中招,只怕,是……还有,那、那前日,侯府里……”
江澜因善使这种药。
侯府里那次,是她自导自演?
文氏反应过来,忍不住开口:“皇上,是臣妇管不住女儿。臣妇什么都不知道,真正冤枉啊!”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又惊又怕。
可,能绝了江澜因入宫的路,就是好事!
她不怕。往后文师师出息了,会报答她的!
一旁,黄夫人哭得肝肠寸断:“皇上,是她,一定是她!害了我的女儿,我的琳琅啊!”
顾辰枭不再看江澜因,淡淡吐出一个字:“搜!”
宫女围过来,把江澜因带下去搜身。
不一会儿又押着她上来。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话,在江姑娘身上找到了这个。”
是一方帕子。双层薄纱,用比头发丝儿还细的丝线锁边缝合在一处。内里,透着光,还能瞧见残存的药粉。
东西给林太医辨认过,“就是那种药……前日,江小姐中的,也是这种……”
顾辰枭越过众人,一步步走向江澜因。
黑沉的影子,将她一整个笼罩住。
男人双眸,怒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看他这模样,何皇后心中愉悦至极。做了十数年夫妻,她太了解皇帝的性子,这般模样,是怒到了极致。
今日必要见血。
“江氏,”皇帝的话,冷如刀刃刺骨,“你太让朕失望了。”
江澜因身子一颤,微微发起抖来。好似吓傻了的样子,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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