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
何皇后退下。
江澜因:“皇上,臣女也告退。”
“等等。”
顾辰枭先看了一眼文氏,还不等说话,文氏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皇上,臣妇不知道怎么就……”
她被一连串反转吓坏了,语无伦次。
“侯夫人,你确有过失。你身为人母,若连你都不肯向着自己的女儿,你指望谁能向着她?”
“皇上,臣妇、我、我……”
“罢了,出去。朕还有几句话,要对因因说。”
“……是。”
文氏浑身乱颤,宫女扶了好几次,才把她扶出梅园去。
偌大一座梅园,梅花树下,只剩下皇帝和江澜因。
风出来,梅花瓣儿打着璇儿落在皇帝衣摆。
“因因,来朕这里。”
顾辰枭伸手拉住江澜因小手,要把她拉进自己怀中。
入手,便觉那小手凉如冰块。
不挣扎,不动,也不顺从。
“是吓着了,还是在生朕的气?”顾辰枭打量着江澜因的脸,突地也生出些怨气,“朕刚才问你的话,你为何不辩解?你可知道,若你果真被冤枉,连朕都不知道会怎样……”
江澜因垂下头,长长的睫羽下,亮光一闪。
是泪。
顾辰枭的怨气变为心痛,抬手轻轻摩挲她的发顶。“你啊,性子太软了。往后,可怎么办?”
他瞧不见,江澜因的笑,就快要忍不住了。
为何不辩解?
那自然是因为……
她不过是为春枝多辩了两句,皇帝就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自然说明,皇帝心中,她江澜因就是一朵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辩解,哪里有维持住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形象重要?
一旦顾辰枭信了她的性子。
男人自己就会为她辩解,为她的种种行为找种种借口。
比方说,这次。
能证明江澜因有罪的,都是切实的物证。顾辰枭虽信了一时,可小忠子跳出来指正李渔,皇帝心中的天平,瞬间倾覆。
他虽要了三人的性命,不愿再查下去。
在心底却信了,此事与何皇后脱不了干系。
帝后之间的嫌隙,只会越来越大。
要达成这种效果,光靠嘴巴辩解,是没有用的。她江澜因要做的,是伸出手去,悄悄拨动皇帝的那颗心。
让他越来越偏向自己而不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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