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下,“皇上,您怎么来了?臣妇竟全不知道。未曾接驾,真是罪该万死。”
顾辰枭:“因因,去扶你娘起来。是朕临时起意,谁也不能预先知晓,不怪你娘。”
“是啊娘,”江澜因上前,亲亲热热把住文氏手臂,扶着她起身,“娘,你在这偏厢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偷偷摸摸,身边竟没一个下人伺候。”
文氏一颗心几乎蹦到了嗓子眼儿。
她侧过脸,只见江澜因一张小脸上挂着笑,睫羽却压着眼珠儿,黑沉沉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好似,能把她看透。
文氏惊出一身冷汗,勉强道:“胡说,我能藏什么好东西?好东西还不是都给了你。皇上,您瞧这孩子,口不择言的,臣妇真担心她入了宫会闯祸。”
“因因性子单纯,有朕护着,不会有事。”
“皇上,您也打趣因因。”江澜因娇嗔,回到顾辰枭身边。
却冷不防一回头,“娘,您的眼睛红红的。刚才,您哭了?”
“什么……”
文氏下意识伸手擦了擦眼角。刚才,她太担心文师师,情急之间迸出了几滴眼泪,竟未留意……
她心口一滞。
下一刻便听皇帝发问:“侯夫人,一大清早儿,你哭什么?”
只是淡淡一句话,辨不出情绪,就压得文氏不敢抬头。她的行为,确实有些怪异,该怎么说才能打掉皇帝疑心?
文氏掌心沁出冷汗,身子几乎要发起抖来。
江澜因把她神情看了清清楚楚。
前世,文氏这个娘亲在江澜因眼中,无论任何时候,头发都梳理得一丝不苟,衣着华贵,妆容精致,神情冷淡。处处都优雅得体。
也是这样优雅地送江澜因踏上了死路。
仿佛她这个女儿,根本不值得多费力气。
看够了文氏的惊惶,江澜因才开口:“娘是因为女儿四日后就要入宫,往后再也不能陪在身边,才哭的。是想念女儿。”
她递了台阶,文氏只能接住:“是、是……臣妇是为因因担心,天下慈母,莫不如是。”说着,又抬手擦了擦眼泪。
眼看着皇帝眼中的光,柔和了些许。
文氏忙道:“臣妇这庄子简陋,本不配迎接圣驾。因因,你怎带皇上逛到这么冷僻的地方来?此处没什么,还请皇上去正堂,上座,用些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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