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师师在侯府常住,他今日就能来接我走。若是到时候不见了师师,侯爷这侯府,百十来条性命,只怕保不住。”
文氏:“侯爷,师师你从小看到大,该知道她是个极好的孩子,从不撒谎。”
靖威侯却在想,能在何皇后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助文师师逃生……
有这般手段,莫非真的是了不得的大贵人?
宫里的哪位娘娘?
江澜因不必看靖威侯的脸,就知道,他怕了。今日杀不了文师师。
不过,她也没想让文师师就死。
毕竟,饵要活着,才香。
文师师一再保证,今日贵人就会来接她。靖威侯多允了她一天性命。
“带去柴房,好生看管。不许人去看她。”
又道:“今日之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否则是抄家灭族之祸!”
靖威侯要走。
江澜因哭得愈发大声,“大哥今日的话,传出去,我是不能入宫的了!”
“因因,不至于……”靖威侯脚步一顿。
才想起来,今日是江澜因受了委屈。她毕竟是要入宫的人,不好太苛待。且今日之事,她实在无辜。
靖威侯:“承诺你的一百八十八抬嫁妆,爹叫你娘给你抬到二百二十抬。还有从前你娘私下里给你表妹多少东西,爹都叫她找出来给你。因因,你还有几日就要嫁入宫中,今日之事,你就权当不知道吧。”
不过是把本来就该给江澜因的东西,还给了她。
更别说嫁妆只是抬出去转一圈,又要赐还母家,江澜因不过空赚一个面子。不过文氏私底下给文师师的好东西却不少,盛京最好地段的铺子,就有八间。
江澜因赚了。
她又抬袖拭泪,委委屈屈地答应:“是。爹,因因都听你的。”
众人都走了,热闹了大半日的兰蕤轩安静下来。
周嬷嬷和沉璧跪在江澜因跟前:“姑娘,今日之事是侯府家丑,奴婢们不会说出去。”
江澜因:“让二位见笑。”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她们是外人,才跟着江澜因没几日,看得更为清楚。
这偌大侯府,侯爷利益熏心,侯夫人莫名偏心一个表姑娘,世子更是……都没眼看。竟没一个好人。
周嬷嬷:“奴婢有什么?只是,委屈了姑娘。”
江澜因笑笑,摇摇头。
她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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