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嫁,是她求来的福分。
一声声叱骂在柴房里响得如滚雷一般。
文氏腿软,跌倒在地。她按住狂跳的心口,后怕不已。
幸亏靖威侯蠢,没听出端倪……
可论听不懂人话,她的长子江慎也不逞多让。
骂完文氏,靖威侯又向江慎:“本侯的话,你们全当做耳旁风。江慎,你去领那二十棍家法了吗?”
江慎面上一滞。
文氏:“侯爷,家法要褪衣打板子,慎儿是世子,怎能……”
“他是个屁世子!”靖威侯大吼,“上次皇上亲口说不允他的世子之位,你全忘了?文氏,这就是你教养的好儿子,好侄女!要把侯府搅个天翻地覆!这就是你当的好家!”
不等文氏再开口。
靖威侯:“今日就把账本、库房钥匙交出来,我不用你管家!”
最后他又冷冷扫视文师师一眼,“你最好没欺瞒本侯,不然……”
文师师:“姑丈放心,贵人今日一定会来。”
到晚间,太子没来。
江慎被拖出去打板子,被十板打得鬼哭狼嚎。祭出清河郡主来,才免了后面十板。
可也被打得浑身是血,烂泥一样瘫在榻上起不来。
文氏被迫连私库钥匙都交了出来。
靖威侯当下就开了库门,当着江澜因的面,大手一挥:“你母亲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来人,都登基到大小姐嫁妆册子上去。”
又对江澜因说:“爹是看明白了,这么多年,真心实意为了这个家着想的,只有你。因因,从前,是爹对不住你。”
孩子死了知道奶了。
江澜因是真真正正死过一次的人,不会被轻飘飘几句话,面子上的风光遮蔽眼睛。
她含笑:“爹知道因因的心就好。只是,爹不让娘管家,这个家,往后谁来当?”
江家二房三房,一早分了家。靖威侯上头又没有母亲。
偌大一个侯府,除了文氏,竟没一个能主持中馈的女主人。
靖威侯刚才是一时气恼,才夺了文氏的管家权。江澜因这样一问,他也犯难。
另一边,文氏看着一箱子一箱子的好东西从自己私库里抬出去,心痛得几乎要滴血。
那是她给师师攒下的嫁妆,给慎儿备下的彩礼啊!
怎能给江澜因?
她贴身伺候的袁嬷嬷连忙劝慰:“夫人您别急,这些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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